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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边疆的民俗信仰——以《西藏等三边赋》为中心
发布时间: 2018/8/30日    【字体:
作者:李军
关键词:  清代 边疆 民俗信仰 西藏等三边赋  
 
 
嘉道之际,蒙古和宁(1741—1821)的《西藏赋》、吉林英和(1771—1840)的《卜魁城赋》、大兴徐松(1781—1848)的《新疆赋》,以其独具魅力的边疆民族与民俗特色而为人所注目,最早当在光绪癸未(即光绪九年,1883年)由元尚居合斠汇刊为《西藏等三边赋》。《三边赋》所涉及的“三边”,分别为西藏、黑龙江、新疆。这些边疆地区,向来就以迥异于内地的民族与民俗而著称。
 
《三边赋》所记述的清代边疆民俗,非常丰富,诸如物质生产、物质生活、社会组织、岁时节日、人生礼仪、民俗信仰等等习俗。其中,民俗信仰是重要内容之一,极具边疆地域、民族及宗教特色,兹分别进行概括论述。
 
一、《西藏赋》
 
《西藏赋》所述清代西藏的民俗信仰,相对其他二赋,最为丰富和详细,主要有:
 
(一)驱鬼巫术。这是一种驱赶恶鬼、瘟疫、灾难的巫术,如汉族的退鬼、大送船,景颇族的赶枇杷鬼,基诺族的打火鬼等。《西藏赋》中,记述了西藏除夕跳布札的盛况,并详细注释了其中的驱鬼巫术。赋作云:
 
天神降而山鬼藏,穷野人之伎俩;冈洞鸣而巴陵送,夸幻术之离奇。
自注云:
 
洞噶,海螺也,佐以铙鼓、长号。冈洞,人胫骨也,吹之以驱鬼祟。巴陵者,以酥油和面为之,高四尺,如火焰形。除夕前一日,布达拉众喇嘛妆诸天神、佛及二十八宿像,旋转诵经。又为人皮形,铺天井中央,神鹿、五鬼及护法神往捉之。末则排兵甲、幡幢,用火枪送出布达山下,以除一岁之邪。达赖喇嘛御楼以观,四面环睹者男女万人。
 
这里描述的,即西藏的跳神节,每年藏历十二月二十九日举行。届时,人们扶老携幼、全家出动。据说,意在驱除魔鬼,预祝来年吉祥如意。内容主要是演述佛法的灵异和喇嘛的神奇,以及禽兽护法、鬼魅护教、驱除鬼祟等。从赋作所述可以看出,人们用海螺佐以铙鼓、长号及人胫骨做成的冈洞,吹之以驱鬼祟。还要点起酥油和面制作的巴陵(如火焰形,送给鬼祟享受),并在除夕前一日,围绕布达拉宫诸佛像旋转诵经。然后,还要将人皮形状的东西铺在天井中以诱鬼祟,由人装扮成的神鹿、五鬼及护法神将其捉住,“用火枪送出布达山下,以除一岁之邪”。跳布札盛况,可谓空前。
 
这种跳神,藏语叫“羌姆”,本意是法舞、宗教舞蹈,即汉语所谓“傩戏”一类的舞蹈,《西藏赋》自注亦云:“此即古方相氏黄金四目大傩之遗意也。”据藏文文献载,8世纪吐蕃赞普赤松德赞时开始这一活动,跳神驱鬼不但在布达拉宫及各大寺院中盛行,各地小寺院及村寨、部落于年节时均有之。后来,不断丰富,从单一的调伏恶魔发展为既娱神又娱人的新阶段。
 
西藏的驱鬼巫术,不但在除夕举行,其他时间还有多次,这在清代的其他文献中亦有记载,如不详撰人的《西藏记》上卷《岁节》中,云:
(正月)二十一日,调集各处蒙古、西番马步兵三千名。顶盔贯甲,执长毛、弓箭、鸟枪、藤牌,马亦从头至尾披挂五色甲裙。各各跳舞放枪,绕召三次,至瑠璃桥南,燃放火炮,以为迎神逐鬼。其炮系铜铸,有二十余位,内最大者一位,上列“威剿除叛逆”五字,铸自唐时。事竣,于布达拉库内动发银、茶、绸缎、绫帛、布疋、金珠等物,布施僧众,以为念经之资。
 
可见,正月二十一日的驱鬼巫术,是继西藏僧众在除夕驱鬼后而由政府举办的又一次大规模活动,不但调集三千之多的兵马,还专门动用大炮,可谓声势浩大。在西藏,政教合一是显著特点,政府与宗教集团互相配合,在这里的驱鬼活动中体现得异常明显。
 
此外,《西藏记》在《岁节》最后,还记述了十二月二十九日各地方寺院举行的驱鬼巫术,以木鹿寺为代表:
 
十二月二十九日,木鹿寺跳神逐鬼。喇嘛装束各种神佛鬼怪,至晚,则绕召放枪呐喊,以为驱邪逐鬼云尔。是日,各寺院俱有会,男女皆华服盛饰,群聚歌饮,带醉而归,以度岁节。
 
可见,驱鬼巫术在西藏各地都有,非常盛行,而且成为既驱鬼又娱乐的活动。
 
在《西藏赋》中,还记述了西藏的驱怪巫术,这就是二月下旬的送罗公甲布,即打魔王活动:
 
投之六花皆赤,卓锡如飞;答以再掷全幺,输山不住。观者齐手揶揄,力者和声攫捕。无患之棒若林,无孔之椎如注。雷轰轰兮,火炮冲霄;尘□□兮,童山隐雾。
 
自注云:
 
二月下旬,送罗公甲布。相传牛魔王作祟,与达赖喇嘛争布达拉。是日,一人扮作达赖喇嘛,坐于大招门前;一人扮作牛魔王;众喇嘛扮诸佛,环跳诵经。牛魔王服羊裘,反衣作不服状,乃与达赖喇嘛赌掷骰子。达赖喇嘛一掷成六,牛魔王一掷成么。再掷,又么,为输。却布达拉,乃逃走……拾樝木,一名无槵木。昔有神巫名宝眊,能符劾百鬼。得鬼,以此棒杀之。世人以此木为鬼所畏,故名无患也……雷公驱逐牛魔王,喇嘛诵经,施放鸟枪。番众随之,送过藏河,逃至南山,乃止。
 
其故事来源颇有趣味性,而其延续下来的活动,也兼驱怪与娱乐。
 
与驱鬼、驱怪类似的,还有驱邪习俗,这主要体现在极富地域和民族特色的沐浴节,即初秋时候的“祓禊”。《西藏赋》云:
 
爰修祓禊,厥兆初秋。南依江涘,北望山陬。担夯行脚,A合前驺。拂卢星布,支烓云稠。盈箱麦豆,比栉维娄。严更夜警,称娖外游。祇园精舍,大士瀛洲。帛和挂锡,乞士巢鸠。霞天绣幄,锦地花沟。清凉入榭,大愿维舟。意树心花,岁进佛桑之供;喜园忍草,人欣衣影之留。即此悟因,处泥滓而不染;本来无垢,入浊水以何求?一指头禅灌顶心,则渊源彻底;四大海水入毛孔,则宇宙浮沤。
 
自注云:
 
唐古特俗,夏秋之交,无论男女,群浴於藏布江之汜,以祓除厉疫,乃古所谓秋褉也。布达拉西南十五里,名罗卜岭岗。藏布江北岸,密树周阿,绿苔曲径。中有方池石甃,引江水注之。达赖喇嘛每岁下山,澡浴于此。群僧诵经於外,居然一元阴池也。又有平楼敞榭、画舫花台,信宿约二十余日,始还山。
 
西藏的沐浴节,产生于七八百年前,每年藏历七月六日至十二日左右,从“噶玛日吉”(金星)出现到隐去的七日内,住在拉萨、山南、日喀则等地的藏族群众,家家户户都要带上洗澡用品、洗刷之物,来到河塘溪边洗澡、洗衣,游戏、嬉戏,一派热闹欢乐的景象。同时,借助清水的荡涤,将一年来的厉疫彻底拔除。在《西藏记》上卷《岁节》中,对此亦有简略记述:
 
七月十三日,其俗各将凉棚帐房下于沿河,遍延亲友,不分男女,同浴于河。至八月初五日,始罢去。七月浴之,则去病疾。
 
盛行于清代西藏的驱鬼、驱邪习俗,在今天还在农民新年以各种形式盛行,典型的如藏历十二月二十九日晚上,各家在一个断了耳柄的陶罐里,放一个替身物品即用熬过的茶叶、酒糟、辣椒、萝卜根、烟灰、面粉做成的女鬼。驱邪时,拿一点揉好的面捏在手心里,把手印清楚地印上去,捏成一个椭圆形,嘴里开始祈祷祛除一年的鬼魔、波折、战争、灾荒、霜冻、冰雹等灾害。接着,各自用从衣服下摆上撕下的丝线将女鬼包起,吐一口口水,用锅底或灶间的烟灰抹黑,放进罐子里。最后,将女鬼送到屋外。晚上九点,还要开始用火把赶鬼,即男子用点燃的禾秸,从正屋开始,到处用火熏,边熏边叫喊鬼怪出来,一直赶到门外。同时,女子在火把的前面拿着女鬼,摔在三岔路口。这时,男人还要放火枪,而且将女鬼身上的衣服烧焦一点,象征着将各种鬼怪、灾害全部消除。到了用火把送鬼的地方,青年们点燃柏树枝或植物杆,火光熊熊,大伙对女鬼起哄:“腰里别着缺口瓢的老太婆,呜呜!黑奶头重的老太婆,呜呜!吃碗豆的黑屁股老太婆,呜呜!食生面糊的老太婆,呜呜!”
 
(二)占卜。这是人们借助某种手段,对未知事物进行预测的一种活动,其动机是力图防患于未然,对厄运、灾异有所回避或防范,在心理上得到一定的补偿。《西藏赋》所记述的占卜,主要是正月二日的飞绳戏:
乃有挺身缒险,撒手飞绳。落风鸢之一线,抟霜鹘于千层。百尺竿头,谁进无穷之步?九重天上,今超最上之乘。
 
自注云:
 
正月二日,作飞绳戏。从布达拉最高楼上,系长绳四条,斜坠山下,钉椿拴固。一人在楼角,手执白旗二,唱番歌毕,骑绳俯身直下,如是者三。绳长三十余丈。后藏花寨子番民专习此技,岁应一差,免其余徭。内地缘竿、踏绳,不足观也。
 
飞绳戏,今天称作滑绳,是西藏民间的一种习俗,也叫飞绳运动,古时就有之。吐蕃时期,每年藏历正月初二要在布达拉宫表演“飞绳之戏”。表演方法是:用皮绳四条,一端系于布达拉宫宫殿顶端,另一端拴在山下的木桩上,倒悬身体,直溜而下,迅捷如飞。这样反复三四次,表演相当惊险,稍微不慎就会坠地身亡。当时的统治者举行这样的表演是为了预测一年岁时的好坏,如果表演者安全着地,即表明全年岁时丰厚,百事吉祥;如果表演者受伤或者坠死山下,那就是不祥之兆,认为必有荒年。
 
西藏盛行的占卜活动还有很多,《西藏记》记载比较丰富,如上卷《岁节》云:
 
上元,郡王及噶隆、牒巴等,各于大召周围,大放花灯:扎以木架,以五色油面做人物龙蛇鸟兽;下设木架数层,安设大灯。周围约数万盏,自黄昏点起,至次早始撤。以天之晴阴风雪、并灯焰火之色,占一年吉凶:如是夜天清气爽,月明无风,灯焰光辉色正,则一年人畜安康、五谷丰稔;若天不明朗,或遇风雪,及灯焰红白闪烁,乃为不吉。
 
《西藏赋》虽然浓墨重彩地记述了上元节,即藏历正月十五举行的盛况空前的酥油花灯节,但对其中的占卜未指出来,而《西藏记》则补充了这方面的重要信息。可以看出,这种占卜与农业关系非常紧密,是农业民俗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并带有祈福、禳灾色彩。
 
此外,《西藏记》还记述了《西藏赋》所未涉及的燃灯节,即藏历十月二十五日为纪念宗喀巴圆寂的节日。最显著的节日内容就是晚上各家都要在房顶和门窗上点酥油灯,吃面疙瘩,表示对宗喀巴的怀念,同时也带有占卜的色彩。而《西藏记》所叙,正是如此:
 
至十月二十五日夜,云系宗喀巴成圣之日。各家以及寺铺山院,皆于窗棂墙壁间,挨放灯数百不等,光明如昼,布若列星,亦大观。云又系古燃灯佛诞,未知孰是。亦系灯焰、天色,占次岁之吉凶。
 
值得注意的是,《西藏记》下卷还专设《占卜》条,对西藏的占卜术有概略记述,是值得重视的民俗学资料:
 
西藏占卜之术不一:有等喇嘛,以纸画八卦,书番字而占者,有以青稞排卦,抽五色毛线而占者,或数素珠而占者,或画地而占者,或烧羊骨,或看水碗,种种不一。然亦有颇验者,大抵在所学之精浅耳。妇女亦有会者,不能悉述。
 
可见在清代,西藏的占卜术多么丰富、形式多样,以至于“不能悉述”。其中,特色鲜明的如《西藏记》所提及的线卜,是以牛羊毛细绳为工具的占卜术,方法很多,其中之一就是:“巫师把五股从公羊肩胛上剪下的羊毛,捻成五色的粗毛线,拧在一起,然后给神灵献供品,祈请神灵。占卜师坐在桌前,将拧紧的五股毛线一圈一圈放松,用手抓住毛线的一端,将毛线甩到背后,猛力一掷,毛线被抛到占桌上,占卜师再观察毛线和桌面撞击所产生的曲线结节,以决休咎。”再如念珠卜,是佛教传入西藏后产生的占卜方法。占卜者先念诵一段祈祷文,将一串念珠放在两手掌心,求卜者随意抓住两手拇指和四指之间的那一段串珠,然后减除这段念珠的珠子数目,看整串念珠还剩多少珠子,依据所剩余的珠子数目,对照卦书以卜吉凶。又如骨卜,即以牛羊肩胛骨作为工具的占卜术,基本方法是将羊或牛的肩胛骨烧灼后验看其纹理,并听其声音,以判断吉凶,如“肩胛骨上左方的裂纹又长又直者为吉兆,右方裂纹又长又直者则为凶兆;反之,肩胛骨左方裂纹又短又乱者为凶兆,右方又短又乱者为吉兆。”藏族骨卜的历史非常悠久,在敦煌古藏文残卷中,就发现了大量吐蕃羊骨卜辞。
 
二、《卜魁城赋》
 
民俗信仰,有着各种各样的对象,钟敬文先生在《民俗学概论》第七章《民俗信仰》中,大致分为灵魂、自然神、图腾、祖先神、生育神、行业神六种。《卜魁城赋》所述清代黑龙江民俗信仰的相关细节情况不多,主要集中在对各种神灵的崇拜和祭祀方面,基本涉及了钟敬文先生所列的各类民俗信仰对象。
 
包括黑龙江在内的东北民族,属于满—通古斯民族,主要有满族、锡伯族、鄂温克族、鄂伦春族和赫哲族,在长期历史过程中形成了具有鲜明东北区域特点的民族文化,而其民俗信仰也颇具特色,主要信仰多神崇拜、万物有灵的原始宗教—萨满教。《卜魁城赋》所述,实际上正是萨满教的特点,赋作罗列并自注了其最直观的体现,即五花八门的各类相关庙宇:
 
效嵩呼于阙下,迎农祥于道周。班文武之秩祀,奠水渎以安流。城隍宣乎威力,土地卫乎边邮。耀珠林于佛日,排绀宇于清秋。应房星而差马,职地官之公牛。肃元武之扞御,运般尔之神谋。通灵佑于肸蠁,壮庙貌于遐陬。
 
自注云:
 
万寿宫在南门外,每届令节将军、副都统率官僚行礼。先农坛在土城外南门东。关帝庙在城外西南隅,文昌阁在马神庙内。江神庙在嫩江东岸,龙王庙在南门外。城隍庙在土城内西南隅。土地庙在土城北门内。娘娘庙后殿供奉如来,关帝庙西殿供奉大士。娘娘庙、鬼王庙与龙王庙相近,鬼王庙亦称大悲寺。马神庙在土城内西南隅。真武、牛神,皆附马神庙。各匠之神,附祀关帝庙。
 
可以看出,清代黑龙江作为“龙兴之地”,其民俗信仰既有本地的边疆特色,同时也受到中原文化的强烈熏陶,二者兼而有之,已经显得水乳交融了。
 
三、《新疆赋》
 
《新疆赋》所述清代新疆的民俗非常丰富,涉及的民俗信仰也较多。《新疆赋》分为《新疆南路赋》与《新疆北路赋》,分咏南疆及北疆,所述民俗,主要有南疆维吾尔族信奉的伊斯兰教的禳灾迎福、礼拜祆神等习俗,赋作云:
 
众庶悦豫,禜葘蕲祜。
 
自注云:
 
《西域图志》:“阿珲诵经,禳灾迎福。”
 
清代,南疆的伊斯兰教得到大力发展。康熙十七年(1678年),白山派领袖阿帕克和卓在西藏达赖喇嘛协助下,联合北疆蒙古准噶尔部首领噶尔丹,出兵南疆,消灭了叶尔羌汗国,准噶尔汗国开始统治南疆,而阿帕克和卓则成为其在南疆的代理人,实现了政教合一的统治,于是伊斯兰教随之推行到全体南疆维吾尔族人中去了。赋作描述了阿珲对信徒在诵经的同时,带有强烈的禳灾和祈福色彩,这也是南疆维吾尔族民俗信仰的重要体现。
 
当然,南疆还盛行祆教,即拜火教,赋作又云:
 
虔礼拜于祆神,立祠堂于教主。
 
自注云:
 
《西域图志》:“回人尊敬天神,设礼拜寺,始生教主曰派噶木巴尔。立祠堂,奉香火,名曰玛咱尔。”
 
另外,赋作在描述南疆“逢正岁,过大年”这一盛大节日期间,述及了富有新疆地域和民族特色的一些民俗信仰,如:
 
场空兽舞,匏巨灯圆。
 
自注云:
 
《唐书·西域传》:“龟兹岁朔,斗马羊、橐
 
转自民间信仰网
http://www.folkbelief.com/news/index.php?action=show&contentid=2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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